“岂敢,大人不要误会,国难当头,匹夫有责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银,在下作为这叶县的县令,本不应推辞。只是这山匪骚扰多日,百姓有田而不敢耕种,往来没有客商,手头实在是拮据,拿不出来银子啊!”
“就是就是,往年这个时候,这十里八乡的都要来买绸缎,准备秋后的婚嫁和年节的贺礼。眼下给这些山匪一闹,连个登门问价的人都没有。我那边还有十多个伙计要过日子,每日里没有进钱,只有出钱。唉,再这样下去,我那绸缎铺可就要关门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我那金店一个多月都没有开张了,你们看,我头发都快急白了。”
桌上的几个富户叫苦不迭,都在抱怨这段时间自己的损失有多么严重。
胡大明是没有资格上桌的,他举着酒杯,从旁边一桌走了过来。“诸位,我是锦衣卫百户胡大明,我刚才在一旁听了诸位诉苦,在下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!”
“胡大人请说!”
“好,那我就说了。山匪闹事,这段时间以来,各位老板的生意的确是萧条些,可是据我所知,各位的家底都很厚啊,就拿你绸缎庄来说,我听说仓库里面光是上等的葛布就有两千多匹,还有你的金店,你上个月不是才进了一批金子吗?还有其他几位老爷我就不说了,大家心里面清楚得很。俗话说,饿死的骆驼比马大,再苦,我认为拿出几千两银子也不成问题。”
听了胡大明如此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家底,几个富户头上冷汗都下来了,再看向秦天的时候,只觉得这是一个吃人的魔鬼,而自己这么多人是待宰的羔羊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“秦大人为叶县费心,消灭山贼,保护一方平安,这银理所应当。只不过刚才诸位东家说的也是实情。我这燕子楼只是个小买卖,不能和各位的宝号相比,这些天酒楼的生意也清淡。鄙人家底本薄,也拿不出许多银子来,这银我出二百两!杯水车薪,真正起作用的,还是各位东家!”
“这位是?”秦天问道。
“在下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周泽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