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物用的怎么了?我不也用了!没事,性能差不了多少。看小说就来m.BiQugE77.NET”害怕和尚瞪我,我连忙解释道。
“呸。”和尚猛的给自己灌下一大口水,然后又吐出:“苏世你丫的,怎么越活越笨了!那畜生用的跟人用的能一样吗?”
我忙往后一闪躲,双手护住脑袋:“你爱用不用,不要动粗。我也就···只有这种药。”
好一番打闹,我这才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做。
和尚他们下到桥下面去,说到底是为了查看那些白骨为什么会突然间产生异变,这突然间的瘴气,倒是让我一瞬间没想起来问他们可查看到的什么重要的线索了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们下去这么半天,到底有没有发现白骨为什么会突然间移动了位置?”我问道。
和尚点头:“问题应该就在那些水上。我们刚下去时,地上还是干的,可是突然之间就有水冲上来,所以我觉得,那下面应该有暗流涌动,昨晚应该是发大水了,所以把白骨冲刷成了这个样子。你觉得呢?”
和尚说完这句话,立马将目光看向了一边的老戴。
后者的神情,倒是有些许疑惑,似乎并不是很能肯定:“这里面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若这里经常有地下水冲刷,那就不是一天两天会有的状况,而是常态。那么昨天我们刚来的时候,那些白骨就不会是堆积起来的。还有我们发现的那片卫生巾,这都说明了一件很重要的事: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!今天的,甚至昨晚的潮水,说不定是什么人触发了某种机关,这才形成的。而不是日常状态。”
老戴的语气很是笃定,让我也不由得对他的话感到认同。
“那···既然已经有人在这附近,他们为什么不去更重要的桥上,而是选择去这杂草丛生的桥下呢?这明显不符合常理。”我坦言。
确实。
能进来到这里的人,都不是傻子,想必都是一些知道这里内情的人,他们必然不会是局外人,都知道桥的那边应该是如何的至关重要。可重点是,这些知道的内情的人,放着好好的路不走,偏偏要走这极为难走、极其危险的地方。这要不是说不通的话,那这个人的脑子一定病的不轻。
“没错。”老戴说罢,转身,一双眸子既幽暗又深邃,让人怎么都捉摸不透。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几秒,他方才直言:“这也是我所担心的,或许,真正的入口就在这下面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我们赶紧追上呐!”和尚一听立马就坐不住了,一拍大腿站起身道。
这时,正好大家的衣服也都干的差不多了,该清理的地方也都清理的差不多。我们各自收拾了行李,然后将火堆熄灭。这一早上的,又耽误了不少的时间。说走就走,大家也都没有再耽误时间。我们虽然对于入口是否在下面还抱着一定的争议,但这种时候,谁都不愿意再往下面的瘴气里面钻,于是乎,我们三个,继续顺着既定的轨迹,传过了绿色长满青苔的古桥,开始往林子里进发。
林子里的路十分的不好走,在我们之前绝对没有人走过,这点,我可以打保票。因为根本就没有路。刚开始我们更不知道应该往什么方向走,幸好和尚的眼睛尖,一下子就看到了绿色草丛里的石头。那种石头并不是这山里有的,而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,所以才引得我们仔细查看。这一看,就刚好看见了各种奇奇怪怪的遗迹。
每隔四五米的地方就有一处低矮不过三十公分的柱子。我们三个统一了意见,就是顺着这个柱子的痕迹走,应该没有错。
于是,这次是和尚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一把砍刀,为我们开山辟路。只要是超过腰的灌木杂草都被他给砍了,有些砍在地上,堆到一边。有些直接折断,然后被踩在脚下。这本是一件很幸苦的事情,但是中国人固有的阿Q精神,总会选择在苦中作乐。和尚就是如此的,一边挥动着砍刀,大声的喘气,一边冲着我们道:“我看这鲁迅先生的话也是有歧义的,都说这世界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我看也不用走的人多了,我们三个人就可以。或者一个人就可以。”
说罢他挥了挥手中的砍刀:“看来鲁迅先生从来都没有用过像我们这样的砍刀,否则他是不会说这种话的。”
我笑:“人家鲁迅先生本来就不怎么拿砍刀,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文化工作者,拿笔杆子就可以了,拿什么刀呀!再说了,人家鲁迅先生当年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。”
我回头,正好看到走在最后的老戴嘴角也浮现出几分笑意,我倒是很久没见过他这样。自从来到这里开始,他的脸色就一直很沉重。
几个人嘻嘻哈哈,顺着那石柱子走了得有十几分钟。
和尚叹了口气,也不知中了什么邪,开始插着腰浑身扭动。
“你没事吧?大山里面尬什么舞呀!”
林间的小道很狭小,而我紧紧跟在他后面,所以要比老戴最先反应过来。
奇怪的是和尚这次到没有跟我无理取闹插科打诨,而是继续扭动着身子,脸上满是不适,一边问我:“苏世,你有没有感觉到···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我怎么觉得身上这么痒,是那种奇痒无比的痒,你有这种感觉吗?”
我摇了摇头,身上却无不适。除了有点儿累。我再回头看老戴,后者也是一副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我想了想道:“我听说这山里常常有些奇怪的虫子,水蛭呀什么的,你不会是走在最前面招了什么虫子吧?”
“不会!”和尚扔掉手里的砍刀,又往干净一点的石头边靠近,一双手已经从后背伸到衣服里:“水蛭不是闻到味道才会出来的吗?就算我味道香醇让他们闻到,也不会就只攻击我一个吧?怎么说从闻到味道再到冒出来也要一会儿,它们要上也是上你们的身呀!”
他说着,一双手似乎在后背不停的挠,感觉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。
我感觉到情况不对劲,因为他的脸也变红了不少:“和尚你等会儿,先别挠。”
我走上前去,拽出他的手,只见上面已经有血迹。他在看见自己的手时,似乎也有些意外。
“你这么用力抓什么?”